内容提要
复旦大学出版社 在北京,好像家中有祭祀之事,长亲来者骆驿,特出者二位:一位是大舅公呢,也不知还是大舅婆;一位是“阿爹”。老实说,也认不很准,只有一老者瘦面是白髭,脸上有点儿脏,亏他自己报名,“我是阿爹”,遂肃然拜之。又对于大舅公也者亦拜如仪,俨然一个伪君子。时袍上第一纽未扣,母严重地命扣上,且曰:“要做人就做,要不做索性不做。”予有悻悻之态。其时忙着在张罗招呼,“阿爹”自然是被招呼的一个。(阿爹者,父亲之表叔也。其脸上有乌黑而软的须贴着,梦中以为事职责多年怕不适用了,故特制一较老之阿爹云。)W表叔于于而来软服轻装翩翩然,又迎而拜之。他讲到我托他卖《诗经札记》稿子到商务去一事,说:“上次他们暂时不要,把稿子给你寄回,我就说别寄。他们说:“反正挂号信丢不了,可以再寄来的。”现在他们又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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