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王川的放弃始终伴随着自动主义的言说,可是,他保留的复杂的文字内容就很容易构成一种浑浊的“沉思”或者并不安静的“冥想”。“日出”或者“夕阳”是一个有趣的悖论,可是,画家还是使用了最为简单的象形,所以,究竟在落笔的那一时刻是无意识在起作用,还是记忆替代着理性在工作,我们很难说。总之,画家没有脱离他曾经的世界。按照艺术的一般逻辑来说,这是一种抽象的变体。可是,既然我们已经知晓艺术家的修行态度,就不一定去分析他的图像。当然我们也可以将艺术家的工作视为没有刻意的修行,那些不断的走路和游历是一种自动主义的肉体表现,尽管艺术家表达了朝圣的心愿和经历,他的修行也只能归为“不修之修”。不过这样一来,作画行为的世俗性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作画的世俗性没有问题,当艺术家保持着对与生死有关的“无”的冥想或者“无视”的时候,那些多少属于自动主义的涂抹和笔墨拉动如果得当,就会使艺术家朝领悟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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