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画画时听我的瑜珈音乐,无字无韵来自海洋太空大地深处的声音,心专注于手,手专注于笔尖,心便寂静空旷,人渐渐缩小渐渐轻盈起来。笔尖的线条愈加沉,愈加锐。当线条,时而斩钉切铁穿插交错,纠纠缠缠不离不弃;时而迟迟疑疑松松紧紧地牵着,丝丝缕缕逶跎而下。现代艺术的美丽就从远古的洞穴时代缓缓地流出来。我始终喜欢线条,因为它们直接单纯,响亮没有杂音。这组人体画基本上用线条说话。
像泼墨一样这些调子,滂沱而出无遮无拦,却有着荒凉而遥远的神色,他们既是阴影又不是阴影,它们是抽象的并不受光和形的拘束。更准确的说它们是中国画中的“气韵”,它们自由的运动的气势,是因为画面和气氛的需要,造型和结构都交给了线,泼墨就抽象自由地体现着水和墨的交融、冲击,表达着我心里的潮涨潮落。我喜欢墨被水冲击的感觉,像岁月被风雨冲刷的古旧残破雕塑的沧桑感。
人体于我,象赤身裸体的灵魂抖掉了层层尘世的衣妆。象罗丹的地狱之门……。我一直喜欢看黄昏风雨中的雕塑,特别是在古旧的欧洲,你时时与他们相遇。他们分明有人的造型,但是,他们又很抽象,象音乐。在夜色将近时从远古的神话中走来,切切追问那个亘古的Question: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生灵万物因着天国的想往生机勃勃,大地深处的声音奇谲瑰丽和谐优美。芸芸众生却抛不开渐渐朽坏的肉体。在生死之间犹豫不决。在冥冥混沌之地纠纠缠缠,时而象Evil时而象Angel,灵魂,干渴的卷曲着向荒凉而遥远的内心深处伸展,阴阳之间,天地之间地平线乌咽着渐去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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