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西夏是中国中古时期一个重要的多民族王朝，其主体民族党项族在长期历史发展中，融汇了包括鲜卑族在内的多民族成分。西夏境内还有人数众多的汉族以及吐蕃、回鹘、契丹、女真等族。西夏先与北宋、辽抗衡，后与南宋、金对峙，历十代帝王，享国一百九十年，若加上建国前西北党项政权存在的时间，前后共有三百多年的历史。西夏有完备的典章制度，它武功赫赫，文教兴盛，称雄一方，在宋、辽、金、吐蕃、回鹘之间，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西夏学是一门新兴的学科，它的发展不过百年的历史。西夏是一个历史文献记载很少、世人很陌生的王朝。由于近些年新资料的发现、新研究成果的发表，逐渐被人们认识、关注，它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和作用渐渐显露出来。在西夏学各个领域中，首先引起专家们兴趣的是早已死亡、无人认识的文字，然后是具有少数民族特质的社会历史和风俗习惯，以及以佛教为主的宗教信仰等。国内对这些方面的研究可以追溯至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而专家们对西夏艺术的关注比较晚，国内对西夏艺术的重视起始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

　　一九六四年敦煌文物研究所（现敦煌研究院的前身）所长常书鸿先生、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王静如教授共同发起组织了开创性的敦煌西夏洞窟综合考察，北京大学宿白教授作为顾问，李承仙先生负责具体组织工作，我作为研究生有幸参加了这次难忘的实地考察。过去一般认为敦煌莫高窟、安西榆林窟只有七八个西夏洞窟，且未进行过系统研究。通过考察组三个月的艰苦工作，仔细调查了上百个洞窟，并详细记录文字和艺术资料，利用西夏文、汉文题记进行分析，从壁画的艺术风格和特点进行比较，得出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结论：两窟群共有八十多个西夏洞窟！这一惊人的结论把大批西夏洞窟及其壁画、塑像呈现给世人。那时我徜徉在西夏的艺术殿堂之中，开始领略了西夏的艺术风采，逐渐陶醉于西夏艺术的魅力。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以后，随着敦煌西夏洞窟考察研究成果的发表和西夏陵园很多西夏艺术精品的重见天日，西夏的艺术品越来越丰富，可以说是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人们对西夏艺术开始刮目相看。八十年代出版的一些西夏著作《西夏史稿》、《西夏文化》、《西夏文物研究》、《西夏文物》等，都把有关西夏艺术的内容列入重要篇章。其中《西夏文物》选取藏于国内外的西夏文物图片三百多帧，分类介绍说明，是首次比较全面地展示西夏艺术精品。书中还聘请敦煌研究院研究西夏壁画艺术的著名专家刘玉权研究员撰写了专论《略论西夏壁画艺术》。尽管这些著作的作者多不是专门的艺术史家，但他们毕竟把大量的西夏艺术品介绍给了学术界，展现出西夏艺术品的风格和特色，在研究个案的基础上还进行了初步的分类和综合研究，应该说都作出了自己的贡献。近些年来，随着考古工作的进展和新资料的面世，有关西夏艺术的资料愈加丰富。俄国所藏黑水城出土的数百件唐卡和雕塑品中的精品陆续面世，西夏帝陵的发掘又有新的收获，宁夏、甘肃、内蒙古等西夏故地都有新的西夏文物出土，给我们带来了新的艺术享受。同时有关西夏艺术的论著也层出不穷，如《西夏美术史》、《西夏藏传绘画》和《西夏艺术》等先后刊布。其中由汤晓芳主编的《西夏艺术》搜罗国内的西夏艺术品图版六百余幅，除每幅详加介绍外，还有综合论述，使读者大饱眼福。此外，还有一些专门研究西夏艺术或与西夏艺术某一领域有关的论著。 国外特别是俄国的专家，对藏于俄国的黑水城出土的西夏艺术品早就开始研究，后来集中出版了他们收藏的西夏艺术精品。

　　我并非研究艺术的专家，但我在考察莫高窟、榆林窟西夏洞窟时，在西夏故地遍寻西夏踪迹时，在贺兰山下踏勘西夏陵园时，在俄罗斯艾尔米塔什博物馆观摩西夏唐卡和雕塑时，甚至可以说在我从事西夏研究的整个生涯中，都在考虑一个问题：包括西夏艺术在内的西夏文化内涵究竟是什么，它有什么样的特点。这也许是读者同样需要了解的问题。艺术植根于社会，要回答这样的问题，还应简单回顾一下西夏的社会历史和文化。

　　早期的党项族主要分布在现今青海省东南部、四川省西北部的草原上。唐初，党项族受到吐蕃强大势力的挤迫，向内地迁徙。后来大部分党项人逐渐内徙到今甘肃东部、宁夏和陕西北部一带。九世纪末，形成了以夏州（今属陕西省靖边县）为中心的地方割据势力。五代时期，夏州党项政权先后依附中原各王朝，并在与邻近藩镇纵横捭阖的斗争中壮大势力。

　　宋初，党项族的首领李继迁公开抗宋自立。他依附辽朝，最终迫使宋朝封他为定难军节度使。后又攻占灵州，改为西平府，作为党项族政权新的统治中心。李继迁死后，子李德明将统治中心移往贺兰山麓的怀远镇，改称兴州（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宋天圣六年（1028）李德明派其子元昊率兵攻占河西走廊。

　　景宗元昊时期实力更加雄厚，他采取一系列政治、军事、文化措施，准备建国。他自称“兀卒”（西夏语，“皇帝”意），下秃髮令，建立官制，分设监军司。他还接连对北宋、吐蕃、回鹘用兵，进一步扩大了版图，辖今宁夏、甘肃大部，陕西北部，内蒙古西部和青海东部的广大地区，成为当时能与宋、辽周旋、抗衡的第三大势力。宋宝元元年（1038）元昊正式称帝，国号大夏。宋、夏双方发生几次大战，都以宋朝惨败告终。后双方达成妥协，西夏向宋称臣，宋朝承认西夏的实际地位，每年赐给西夏大量银、绢、茶。元昊注重文教，立国前下令创制西夏文字，作为国字推行，同时倡导佛教，翻译儒学经典。

　　元昊死后子孙相继嗣位，历经太后专权和皇帝亲政的矛盾和“蕃礼”与“汉礼”的严重斗争。西夏经济又有新的发展，宋、夏之间互通有无，贸易往来频繁。与吐蕃的关系由对抗逐步趋于和好，藏传佛教在西夏广泛传播。至第五代皇帝仁孝时期，西夏的社会生产力迅速发展，农牧业都有长足的进步。此时文教更加昌盛，国家实行科举，朝臣修订律令，寺庙校印佛经，文人著书立说，文化事业高度繁荣，达到西夏的鼎盛时代。仁孝死后，进人西夏晚期，西夏内忧外患加剧，皇权不固，先后五易帝位，蒙古六次入侵。夏宝义元年（1227）蒙古大军攻破中兴府，雄踞西北地区的西夏王朝终告灭亡。

　　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艺术。那么，西夏的艺术有哪些内涵和特点呢？

　　第一，西夏艺术具有浓烈的民族性。

　　从南部迁徙到北部的党项羌，虽经地域的转换，时间的推移，其表现民族风貌的特质，依然能透过艺术突显出来。在贺兰山的岩画中可以寻觅到党项人原始信仰的痕迹和游牧生活的写照，在榆林窟西夏洞窟的壁画中可以见到“圆面高准”的党项人物形象，在壁画、出土的瓷器和文献中可以看到秃发的西夏男性形象，在西夏陵的碑亭遗址上有粗犷怪异的人像石碑座，在瓷器中有很多游牧民族马背上使用的双系和四系的瓷扁壶，在唐卡绘画中党项人弹奏歌舞的生动形象，都张扬着民族的个性。行用四百多年、死而复生的西夏文字，记录着党项民族的语言，它不仅负载着消失帝国的神秘社会状况，还以方正匀称的楷书、屈曲变幻的篆字、云龙变化的草书表现出西夏书法的艺术魅力。西夏艺术中主体民族性的显示一直是专家们关注的焦点。

　　第二，西夏艺术显示出对汉族艺术的学习和继承性。

　　西夏艺术不是单一民族的艺术。西夏所辖地区过去大部分是汉族居住地区，这里早有先进的汉族文化，流行汉族的艺术。此外西夏先后与辽国、北宋，金、南宋比邻，尽管不断有冲突甚至战争发生，但和平交往是密切而深厚的。作为一个比较后进的民族，党项族原来的文化十分落后，北迁建立政权后要适应新的发展的需要，一定要学习先进的汉族文化。而党项族是一个善于学习其他民族长技的民族，特别像第一代皇帝元昊这样的领袖，在倡导保持本民族文化特色的同时，大量吸收汉族文化，加快了党项族文明的进程。党项族原来没有专业的绘画和雕塑，当他们信仰佛教并建立国家后才在敦煌等地修饰洞窟、绘制壁画、雕塑佛像。党项族原来没有陶瓷制造业，也是北迁并建立政权后才利用汉族的技术逐渐发展陶瓷工艺，并有了自己的瓷窑。党项族原来没有丝绸纺织业，即便是建国后也需要宋朝每年的岁赐绢帛，也是后来才在汉族丝绸纺织的技术基础上建成了自己的织绢院。党项族原无文字，当然谈不上印刷，后来西夏借鉴汉字创制了西夏文，学习汉族的技术发展了自己的印刷及其装帧事业。党项族本是善于“连袂歌舞”的民族，但后来也还是接受了中原地区的宫廷乐舞“柘枝”、“曲破”、“八佾”等。

　　第三，西夏的艺术还明显地表现出更广泛的多民族性。

　　西夏是多民族王朝，境内还有回鹘（维吾尔族）、吐蕃（藏族）等少数民族。回鹘、吐蕃等民族文化也融入了西夏。敦煌壁画中西夏贵族妇女的形象和装束与五代时期回鹘供养人有明显的继承性。回鹘的高僧参与并领导了西夏初期翻译佛经活动，中国国家图书馆所藏《西夏译经图》有回鹘僧人白智光端坐高位主持译经的形象。吐蕃艺术随着藏传佛教在西夏的发展逐渐产生重大影响，特别是在西夏中后期广泛流行。具有藏传佛教特点的绘画艺术，不仅出现在壁画上，还留存在大量的唐卡上。西夏书籍的装帧艺术中就吸收了藏族的梵夹装，即藏族所称长条书式。在中国佛教建筑艺术上，西夏最早吸收了藏传佛教的形式，修建了覆钵式白塔。在西夏，内容多样、风格各异的多民族艺术并行不悖、争奇斗艳，展示出绚丽多姿的多民族艺术画卷。西夏艺术是中华民族艺术园地的一簇奇葩，与中华各民族艺术有着内在、紧密的联系。

　　第四，西夏艺术往往表现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综合艺术特征。

　　在西夏各民族艺术的发展中形成了相互影响，相互吸收，在融会中发展，在借鉴中创新这样错综复杂的互动局面。比如在西夏绘画中，不仅有表现汉族和藏族艺术风格的作品，而且有的一幅绘画中就有机地糅合了中原地区和藏族地区的绘画风格，融会贯通，自然天成。榆林窟第三窟是西夏洞窟，内中绘制藏传佛教的绘画，在千手千眼观音像中又有汉族装束的男女劳动的场景，浑然一体。位于宁夏贺兰县的宏佛塔下部三层为中原风格的八角形楼阁塔，上部是巨大的藏传佛教覆钵式喇嘛塔，同一座塔上表现出两种民族风格，造型奇妙，结构和谐，匠心独具。藏族有发达的文化，在唐朝就创制了藏文，但在西夏之前没有发现藏文的印刷品，是西夏开创了藏文的雕版印刷工艺。现已发现了多种西夏时期的最早的藏文刻本书籍。在装帧艺术上，西夏将书写横行藏文的长条书形式，用于书写竖写的西夏文书籍；又将竖写汉文、西夏文的蝴蝶装，用来刻印横写藏文书籍，开创了多种新的装帧形式，真实地反映了西夏多民族工艺的交融和创新。这些将两种甚至多种民族特点融为一体的艺术，或者说是“四不象”艺术，是西夏艺术熔炉长期熔炼的结晶，或许更能反映出西夏的艺术特点，它们就是真正的西夏艺术。

　　第五，由于西夏各时期、各阶层生活的差异，形成了西夏艺术的多层次性。

　　艺术离不开生活，西夏艺术是西夏特有的生产、生活条件下的产物。党项族在西夏时期从原始社会脱胎未久，部分党项人以及回鹘、吐蕃人仍从事游牧，还保存着某些原先的风俗习惯，在艺术上不免有原始的民族痕迹。保存在贺兰山中的初始的西夏岩画，使人联想到人类的蒙昧时代。有的岩画又有西夏文字，反映出西夏的文明进步，展现出不同时代艺术的层叠交织。西夏时期毕竟已经快步进入了封建社会，农业已经成为西夏社会的主要产业，其经济实力大为增强，与此相适应，其文化也迅速发展。社会的进步又使西夏产生了很多需要更多的财力和更先进的技术支撑的大型精美艺术，如气势恢弘的西夏陵园建筑以及造型奇特的巨大的琉璃鸱吻，形体硕大、遍体鎏金的铜牛，莫高窟、榆林窟群中的大批西夏洞窟，榆林窟西夏洞窟中的大幅千手千眼观音、文殊、普贤像，宁夏宏佛塔中发现的精美的泥塑佛像、罗汉像等等。与此同时，普通百姓使用的一般器物则与上述艺术精品形成巨大反差。在艺术内容上也是多层次共存，比如在人物形象上既有表现贵族乃至皇帝后妃尊贵豪华的作品，也有反映普通百姓生活劳作中质朴自然的画面。

　　第六，西夏某些艺术品还表现出地域的局限性。

　　艺术往往受当时、当地的社会经济、文化的强烈影响。西夏地处西偏，不如中原自然条件优越；西夏地域狭窄，不似中原地区辽阔、富庶；西夏建国短暂，没有中原深厚的文化、科技基础。其艺术发展也会因此受到限制。在我们赞叹西夏精美艺术品，并被其艺术魅力感染的同时，又不得不实事求是地看到西夏艺术的另一个侧面。西夏帝陵是突显西夏皇室威严的重点建筑，但在建筑技术和材料的运用方面，与中原王朝帝陵相比都流露出难以掩盖的“土气”。敦煌西夏壁画中的大面积千佛、菩萨像，往往制作简单，千篇一律，缺乏生气。西夏的印刷品中不乏善品，特别是有些佛经印制精良，堪与中原媲美，但有不少是一般的、甚至粗糙的印本。《天盛改旧新定律令》是西夏王朝国家法典，宰相领衔编修，皇帝下令颁行，可谓郑重其事，但从黑水城出土的版本看，却算不上是刻印精品。西夏瓷器中也缺乏像中原地区官窑瓷的柔和如玉、钧窑瓷的艳丽多姿。这也是西夏艺术的一个侧面，真实地反映出西夏艺术的地域局限。

　　第七，应该特别提出的是西夏艺术的创造性。

　　西夏的党项族、汉族及其他民族在发展文化时，不仅仅是学习模仿，而是在应用时有发展、有提升、有创新。有些艺术品的工艺甚至达到了当时的先进水平。敦煌西夏洞窟窟顶的藻井在有限的画面绘制出一凤四龙旋转追逐飞腾的生动场景，成为莫高窟藻井精品。唐玄奘西天取经的故事首次出现在榆林窟的西夏壁画上，画中不但有虔诚的唐僧像，还创作出亦猴亦人的孙悟空的艺术形象。西夏的锻造工艺达到炉火纯青的水平，制作出享誉中原的夏国剑，甚至宋朝皇帝也要佩带。西夏锻造用的竖式风箱，是当时鼓风助燃的最先进设备。北宋毕昇发明了泥活字印刷术，这是推动人类文化进步的重大创举，但这一重要印刷工艺在中原地区并未广泛应用，而西夏不仅借鉴应用了中原地区的泥活字印刷术，还发明了木活字印刷，达到很高的工艺水准，并由官府统领这一行业，使活字印刷术在西夏得到比较广泛的应用。河西地区历来是能歌善舞的少数民族聚集地。西夏的音乐受中原音乐的巨大影响，经改制后形成有特点的西夏乐，汉族也很欣赏，宋朝皇帝也曾召见投降的西夏乐人，并让他们在宫殿演奏。

　　第八、从西夏的众多艺术品可以看到它们在中国艺术史上的重要性。

　　西夏王朝早已成为明日黄花，然而西夏的艺术品历经数百年的沧桑，仍熠熠生辉，显示其重要贡献。西夏文字是除汉字外应用最广的文字，其遗存的大批文献文字古雅，内容丰富，装帧形式多样，皆列入善本，是中国文献宝库的重要组成部分。敦煌莫高窟、安西榆林窟中五百余洞窟中西夏占据八十多座，在唐代创造出敦煌艺术颠峰之后，形成又一次敦煌艺术的辉煌。西夏的寺庙多已损毁，但多种不同风格的佛塔却屹立在西夏故地，为中国佛塔建筑史书写了重要篇章。西夏音乐几经改制，颇具特色，影响深远，国亡后其音乐飘入元代皇宫，成为宫廷演奏的“河西乐”。西夏艺术在中国艺术史上可圈可点之处甚多，其对中国艺术的贡献越来越引起重视。

　　过去历史忽视了西夏，也忽视了西夏艺术。现在专家们注目于西夏艺术，证明西夏研究在向纵深发展，这是令人欣喜的现象。

　　时代在前进，学术在进步。现在有上海艺术研究所和宁夏民族艺术研究所的专家们，承担了文化部立项的全国艺术科研重点课题，以艺术家的眼光和学识来专门介绍、研究西夏艺术，全面展现了西夏艺术风采，深入开掘西夏艺术的内涵，将西夏艺术的研究升华到一个新的境界。

　　本书分绘画、雕塑、书法篆刻、建筑、服饰、工艺美术、音乐、舞蹈八大篇章，收入了大量西夏艺术品图片，有的古朴淳厚，有的富丽堂皇，有的典雅清新，有的镂金错银，总之是五色缤纷、琳琅满目、丰富多彩，为读者提供了平时难以见到的西夏艺术精品，展现出拂却历史烟尘的西夏艺术。在书中各位专家分别以自己的特长专门论述西夏艺术的门类，既有艺术品的专业品评，又有深层次的研究探讨，使读者能跟随专家的笔触和对西夏艺术品的欣赏，去寻觅到西夏艺术中更为引人入胜的亮点，步入更高层次的西夏艺术殿堂。

目录
导言
绘画篇
概述
一、影响西夏绘画风格的主要因素
二、西夏绘画风格探讨
三、西夏绘画的历史地位
图版

雕塑篇
概述
一、西夏雕塑的遗存与分类
二、西夏雕塑的艺术风格
三、西夏雕塑的历史地位和影响
图版

书法篆刻篇
概述
一、西夏文与西夏书法艺术
二、西夏的书法艺术
三、西夏的刻本
四、西夏的碑刻艺术
五、西夏的印章艺术
图版

建筑篇
概述
一、西夏建筑的形成和发展状况
二、主要建筑类别与建筑遗存
三、西夏建筑的历史分期
四、西夏建筑艺术的特点
图版

服饰篇
概述
一、西夏服饰的形成条件
二、西夏服饰的形制特征
三、西夏服饰的身份特征
四、西夏服饰的艺术特色
图版

工艺美术篇
概述
一、瓷器工艺
二、冶金工艺
三、染织工艺
四、木器工艺
五、钱币工艺
六、印刷工艺
七、西夏工艺美术的历史地位
图版

音乐篇
概述
一、西夏音乐的内容与形式
二、西夏音乐发展的历史阶段
三、西夏音乐的特点
四、西夏音乐的主要历史成就
图版

舞蹈篇
概述
一、西夏舞蹈的历史沿革
二、西夏舞蹈的种类
三、西夏舞蹈的艺术特点和历史成就
图版
附录
西夏帝号表
西夏历史年表
参考文献
后记